✠花歲
她彷彿即將看見一隻璀璨的蝶破繭。
亞利斯特坐在飄窗上,月光柔亮,在周身輪廓鍍上一層光。他是那麼俊美,一身馬術服裝襯得體格修長,此刻雙唇微啟,等待阿絲塔再遞來一顆糖,或是一匙牛奶。
阿絲塔緊緊地握著糖果,手背浮出青筋,只覺得自己辜負了他。
亞利斯特不懂阿絲塔在糾結什麼,側頭看她,髮頂花苞順勢搖動,隱隱透著珊瑚色。
該慶幸嗎?她留給他的都是美好的回憶。
阿絲塔將糖果抵在亞利斯特嘴邊,見他順從地吃了,忍不住輕觸他的臉,他也任由她撫摸,從鬢髮到臉頰,鼻尖到下頷,最後指尖又回到那雙飽滿的唇上。
亞利斯特往前一傾,將阿絲塔的指尖含入嘴裡。阿絲塔心跳一下子加速,紅著耳朵,慌忙撤回了手,卻不意對上亞利斯特的視線。
有些失落,有些困惑。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。
就這模樣,誰會認為他只是個娃娃?
一年前她和團員巡演到一個小鎮,偶然經過一家售賣觀用少女和少年的小店,才進去就看見亞利斯特,彼時他還叫作阿波羅,分明是神話裡太陽神的名字,卻被店主放置於陰暗的角落。
店主說這是個被寄生的瑕疵品,而且生性固執,不建議她購買。她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倔勁,執意仔細地看一看,剛踏進陰影裡,亞利斯特就緩緩地睜開了眼。
她一直認為這是神賜的緣分,少年在那一刻因她而醒,只一眼就怦然心動。
阿絲塔深吸口氣,嘴角上揚,白皙臉頰透著粉,和亞利斯特近乎同色的眼睛明亮如星,是個很完美的微笑。
亞利斯特的花冠已然成熟,預計今晚就會開花。她還記得那店主說過的,一旦花開,觀用少年將迎來枯萎的命運。
阿絲塔排開所有行程,只和亞利斯特待在房裡,誰都不准打攪他們。
「沒關係的,亞利斯特,我會陪著你。」她說,踟躕許久,暗地鞏固了決心,走過去拉上窗簾。
室內頓時暗了下來,僅有一線微光打在亞利斯特的背上,以及阿絲塔捏著洋裝釦子的手上。洋裝的釦子一一解開,她雪嫩的胴體漸次暴露,小巧胸乳顫得厲害,而從未展現在他人眼前的陰戶也抽搐著。
這是她很久以前決定的事,早在發覺愛上亞利斯特時,她就想著一定要把處子之身獻與他──確實有些瘋狂,對亞利斯特更是褻瀆,但這念頭牢牢扎在心上,執念膨脹到她無法掌握的地步。
亞利斯特只是看著,沉靜一如往昔,阿絲塔抿一下嘴,伸手去解他的衣服。
先前她就為他洗澡過很多次,他身上長什麼樣子都一清二楚,然而到了這一刻,她還是很慌張,手指不斷打架,還是觀用少年幫了她一把,抬手覆著她的,一同將他的褲子脫下來。
那是很漂亮的身體,寬肩細腰,身形優美,她往下看了眼,蟄伏在觀用少年胯間的性具異常沉碩,靜靜地垂著,像是正在安眠的巨獸。
阿絲塔嚥了嚥,蹲跪下去,卻怎麼也不敢捧起亞利斯特的陰莖,只能膝行著靠近,心一橫,張口將其含進嘴裡,專注地以自己少數知道的幾個技巧取悅這大傢伙。
縱使不甚確定觀用少年能不能勃起,可她對接下來的性事勢在必行。
亞利斯特渾身一僵,原先清澈的雙眼掀起波紋,並不理解主人的行為,只是身體愈發熾熱,有一團火在下腹悶燒似地,很快那從未被這麼對待的陰莖就彈動起來,馬眼泌出一點濃稠的清液。
是甜的。或許這和亞利斯特平日的飲食有關。
阿絲塔受到鼓舞,再接再厲地吸吮起來,不久陰莖幾乎脹滿喉道,須得稍微用了些勁才拔得出來,同一瞬間,她的陰戶也悄然噴出一點水露。
她沒想到自己只是這樣就小小高潮一回,陰蒂發脹,夾在溼答答的幽縫裡,而後她望向亞利斯特,他的性具已經完全勃起,瞧著很沉,鼓得每一道肉褶都被捵平,且肌表水亮,那是她留下的唾液。
亞利斯特頰畔暈紅,忽地彎身抱住阿絲塔,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拖了上去。
阿絲塔枕著亞利斯特的胸膛,腦袋暈乎乎的,半晌意識到什麼,連忙望過去,只見亞利斯特面上潮紅,正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她內心湧現狂喜,這代表他被動搖了,是她所樂見的。
亞利斯特單純的腦子裡轉不過彎,只知好像有什麼和先前不一樣了,他最愛的主人從自己身上坐起來,捉起他的肉棒往那綿軟的粉紅肉屄摩擦,龜頭擦過去時帶起難以言喻的舒爽。
阿絲塔同樣不輕鬆,亞利斯特的陰莖與其身形不成正比,這讓她回想起當初店主也曾提醒的「比例失誤」 ──她不喜歡這說辭,亞利斯特是完美的,是命運的禮物──但當她想將龜頭放進屄口時,始終不得其法,每每以為要成功了,卻要嘛滑脫,要嘛塞不進去,急得眼眶泛紅。
亞利斯特發出粗重的鼻息,性具被主人握在手裡,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,在阿絲塔又一次失敗後倏地起身,按著她的肩膀一挺腰,卻在要進去前看了她一眼。
觀用少年不擅人言,她卻從他的目光裡瞧見克制和疼惜,於是拋開羞澀,主動以陰戶蹭了蹭他的龜頭。
「可以的,亞利斯特。」我會讓你擁有我。
話聲一落,亞利斯特就頂開屄口,插入溫熱潮溼的甬道裡,原想直衝到底,奈何阿絲塔過於緊張,又是初經人事,陰莖只進了一半就卡住。
下身一陣一陣劇疼,隱約還有一絲血腥味,阿絲塔嘶嘶抽氣,腦海一片混沌,直至一隻手撫上臉頰才回過神來。
亞利斯特神情黯淡地揩去阿絲塔眼角的淚珠,自責弄疼了主人。阿絲塔見狀也顧不得痛了,撐起上身親了親他的唇。
「沒關係,等一下就好了,」說著,她咬牙抱緊亞利斯特,硬是將另一半陰莖也吃進去。
觀用少年將臉埋在主人的胸乳之間,頭頂珊瑚色的花苞忽地摻進一絲天藍,像是一汪赤血裡長出血脈,有生以來頭一回搏動。
他不喜歡主人哭,主人應該要很開心地笑,在陽光下、在被窩中、在花園裡……所有他想得到的最好的場面裡,或者,也可以是在他的懷裡。
彷彿一道光束驅散了迷霧,亞利斯特胸腔傳來劇烈的震盪,而情慾隨之真正高漲,那是彷彿要撼裂肉體和靈魂、關乎生命的鼓動。
阿絲塔才緩過來,抬頭後卻是一愣,眼睜睜地望著層層疊疊的花瓣撐開花萼,顯出明黃色的花蕊。
不,不應該這麼快的!
她心裡起了巨大的恐慌,下意識地要去合攏花瓣,但亞利斯特偏過頭,一雙冰藍色的瞳眸清透,滿映她的身影。
「沒……關、關係……」他說,語調生澀,一字一字之間不時停頓:「等一下……就好了。」
阿絲塔很少聽見亞利斯特說話,就算開口也只是單詞或極短的句式,這一句他學她說的話,放在以往她會非常高興,現在卻難過得幾要哭出來。
既然已經進入倒計時,那麼她就要抓緊和亞利斯特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「動吧,亞利,」她微微收緊屄口,喘息著低喃:「我想要你。」
亞利斯特得到准許,毋須阿絲塔再下指令,本能地擺起腰來,鼓脹陰莖一開始抽送得艱難,後來在愈來愈多淫水和一點精液的潤滑下變得順暢,水球般的囊袋啪啪拍在她的臀腿,重重地一下一下搗進搗出,嫩紅肉褶也被肏得翻進翻出,帶出混染處子血的沫。
阿絲塔半閉著眼,全心全意感知亞利斯特帶來一切感官,陰戶從痠疼漸漸轉向酥麻,體內不停被撞擊,他的陰囊一遍遍地摩過陰蒂,她隱忍地嚶嚀著,在他碾過某個點時忽而尖叫一聲。
亞利斯特立刻停了下來。阿絲塔像是陡然從山巔墜落低谷,下腹爆發前所未有的癢意,裡頭被亞利斯特的陰莖堵著,卻抵不住大量淫水,彷彿尿了一樣噴湧。
「不、不可以停……亞利,肏我,嗚……繼續……」
亞利斯特原以為自己弄痛了主人,正不安著,一聽見阿絲塔的索求,猶猶豫豫地再次動起來,待阿絲塔哭喊著讓他快一點,這才沒了顧忌地大肆抽插起來。
阿絲塔臉上都是淚水和汗水,平素在舞台上總是活力十足的偶像,如今卻只剩抱著觀用少年的力氣。亞利斯特的陰莖將她塞得滿滿當當,整個屄口擴張到極致,龜頭突進時還能夠清晰感覺肚皮一鼓一鼓,好似要被衝破。
衝破也不要緊,不論是痛楚和快感,她都會一併銘記。
亞利斯特在那緊致的小屄裡恣意馳騁,他很少以這角度這麼凝視阿絲塔,身下的主人淚眼矇矓,向上張開雙臂呼喚他的名字,語氣滿是珍寵、眷戀,似乎還有更深更多的,他必須儘快明白的東西。
亞利斯特,亞利斯特。亞利。
他等待了漫長歲月,獨獨為她於人世間甦醒,從看見她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愛上她,也只接受她為他起的名字。
花香愈發濃郁,黏膩而甜美,花冠也冉冉綻放,珊瑚紅的顏色裡藍絲斑駁,層層疊疊宛若雲上霞光,美得極盡華麗又破碎。
阿絲塔看呆了,心口絞痛不已,猛地扭身按倒亞利斯特,迎合著對方的動作,細腰急速擺動。
劇烈快感竄遍四肢百骸,她先是將散亂的金髮撩到耳後,一邊用力地收縮屄口,一邊抓著亞利斯特的手,從被肏翻的肉縫裡扯出陰蒂搓揉,激動得高聲呻吟。
隨著激烈的搖晃,花瓣片片凋落,亞利斯特的面龐也愈來愈蒼白。
阿絲塔撫著愛人的臉,紅著鼻子努力維持笑容,淚水卻止不住地滾落。
「我愛你,亞利斯特,記住我愛你。」
亞利斯特瞪大雙眼,在阿絲塔體內射了出來,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深處,溫度鮮明得令阿絲塔錯覺自己子宮正在跟著發燙。
「我……愛妳……」
心跳像是停止一瞬,阿絲塔難以置信地望著亞利斯特,只見花冠落盡,亞利斯特低吟著將頭擱在她的肩窩上,纖細的身軀在短短十幾秒裡竟大上許多,裂帛聲響起,原本合身的衣服被撐裂,露出寬闊的胸肌。
同時變大的,還有他尚且埋在她體內的陰莖。
少年長成了男人,卻依舊需要女人的愛和慾望滋養。亞利斯特渴求地在阿絲塔唇上落吻,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又深深地搗進肉屄裡,一隻大掌覆住她的嫩乳,兩根手指時鬆時緊地夾著乳頭。
「我愛妳。」他說,學舌似地,或者不知疲倦地:「我愛妳,我愛妳。」
不只為她甦醒,也為她成長、為她而活。
他會在未來的日子裡向她驗證──以一生為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