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y one and only
——願吾王之名與法嘉斯神聖王國長存於青天之上,榮光永在。
帝彌托利剛抱著阿爾莉特從窗台上跳下來,最後聽見的就是舞廳裡不知道哪位貴族慷慨激昂的宣言。
「啊……唔嗯,在、在誇你呢,陛下。」阿爾莉特說,帶笑的嗓音卻在男人落地的瞬間陡然變調,偏又不敢放聲喊出來,只得匆匆咬住帝彌托利的領結,勉力捱過下身那過電般的快感。
帝彌托利笑,深入阿爾莉特裙下的手不安份地揉了兩把臀肉,又分出一根手指戳進臀縫裡的密洞——毫不意外地,阿爾莉特渾身顫抖得更厲害了,含著粗壯陰莖的屄口開始收縮,媚肉牢牢地貼在莖柱上,像是急需灌溉的花蕾。
她瞪向帝彌托利,奈何情慾氤氳的目光沒有任何殺傷力,反倒讓帝彌托利更加興奮,抱著她走向迷宮花園裡。
做為法嘉斯的國王和王妃,他們自是不能讓其他參加舞會的賓客發現,一路遮遮掩掩,還經過了三四對在花園裡偷歡或幽會的男女,好容易找到一處較為隱蔽的角落,帝彌托利才鬆開阿爾莉特。
這一趟顛簸下來,阿爾莉特前後兩個穴都不斷淌水,差別是前面那個被塞得滿當當的,後面的始終空虛,不由嗚咽著抬起腿,可憐兮兮地蹭了蹭帝彌托利的腰。
帝彌托利咬牙,撐在花牆上的手狠狠地攥爛花葉,這才忍住射精的衝動。
阿爾莉特真是愈來愈懂得怎麼挑逗自己了,記憶中純真活潑的少女,如今已是個擁有嫵媚風韻的女人,懂他支持他,也比誰要寵他珍惜他,從相見至今就不吝於賦予他坦蕩浩大、足以將他整個人包覆其中的溫暖和溫柔。
相處日久,甚至成婚已有兩年,他還是一天比一天愛她,無極無限。
皎潔月色下,阿爾莉特眼波盈盈流轉,宛若一隻幼兔,無辜、信任、單純,可她面上的笑容並不是那麼一回事,狡黠又任性,更是款擺腰肢,自給自足地箍著顫動不停的肉棒淺抽輕插。
「帝彌,快點……我要,我快要……」
帝彌托利深吸一口氣,望向阿爾莉特的眸中漫上了些許血絲。
阿爾莉特驚呼了聲,很快又摀住自己的嘴,但帝彌托利顯然沒那麼輕易放過她,低聲說一句「夾好」後大力衝刺起來,兩根手指同時在肛口反覆掏挖。
肚子很沉很脹,帝彌托利的肉棒和手指在她體內會合了似地,快感伴隨著一絲絲恐懼節節攀升,帶得腿根和陰戶抽搐不止。
恍惚間,她以為自己要被頂破了,再也顧不得是在外頭,哭喊著讓帝彌托利慢一點,平時總是順著她的男人笑著說「好」,啵一聲拔出陰莖,隨即卻又插入她的後穴裡。
這一處不比溼軟的女陰,更窄更小,卻也更熱更緊,帝彌托利的肉棒層層突進,一挺到底,彷彿衝破了什麼開關,阿爾莉特繃緊身子,下身猛地噴出微黃腥膩的液體。
偏在此刻,轉角傳來輕悄的喀噠聲響。
帝彌托利心知可能是有人過來窺看了,抱著阿爾莉特飛速退走,陰莖在柔嫩的腸道裡來回撞擊,阿爾莉特被迫高潮兩三次,沿途滴滴答答地洒落淫水和尿液。
她應該羞恥,但當她窩在帝彌托利懷裡,只感到暢快和安心。這是她的丈夫、她的愛人、她的王,他會保護她、滿足她,也有權力主宰她。
一輩子,乃至永遠。
阿爾莉特將臉埋進帝彌托利的頸窩,使勁吮咬他的鎖骨處,滿意地望著吻痕如玫瑰綻放。
等會兒停下來,她一定要做足準備,好好接下男人的精液——就試試看,她能榨乾他幾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