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ick as a Rooster (2)


  • TGM
  • RooHang|Bradley "Rooster" Bradshaw X Jake "Hangman" Seresin
  • 暈雞

Rooster走進淋浴間,想著剛才認真報告的側臉,回憶起當年初識時自己怎麼沉迷那個表情,Phoenix怎麼勸戒他,而自己又怎麼在次次爭執和競爭中越陷越深。此時心中所想的人溜進來加入他,俊俏臉孔掛著調皮的笑,貼上來環住他後頸。Rooster看著Hangman漂亮的身體線條,說不心癢是騙人的,但地點不對。

「喜歡你看見的嗎?」
「喜歡。」
「不想做點什麼?」
「當然想,但我捨不得你撞到或受傷。」

Hangman一瞬間又露出那個小狗尾巴被踩到的眼神,很快掛上開心笑容,罵他真是有夠傻,Rooster低頭親吻對方,金髮飛官低笑。

「Javy跟他未婚妻找我,我們晚點見?」
「我去接你?」
「好,再打給你。」

兩人又交換幾個吻,Hangman迅速清洗後趁沒人注意溜出去,留下Rooster在原地發呆。剛才抱在懷裡的溫熱軀體太美好,好到不像真的,他調低水溫,仰頭讓水花直接沖在臉上,冷靜下來後才步出淋浴間。換裝後回到家,在客廳發呆一會,回覆幾封訊息,不想一個人待著,進房換下軍常服,開車去市區加入匕首們的聚會。

「難得你沒跟Hangman黏在一起。」
「Coyote找他,還有Coyote的未婚妻,聽起來我們要準備參加婚禮了?」
「也該是時候了。」

兩人又閒聊一會,Rooster就接到電話,去附近接他的男友和準新人,已經微醺的Hangman和Coyote在後座喧鬧,坐在副駕的Vega看了看後照鏡,對Rooster微笑。

「謝謝你來接我們。」
「小事。」
「還有……很高興終於見到本人。」
「哈哈,我猜幾乎不是正面評價?」
「一半一半,我就覺得Jake喜歡你。」
「真的?」

Vega只是笑,沒有回應,表情和後座那對沒血緣的兄弟有幾分相似。Rooster乾笑幾聲轉移話題,心底想著他究竟浪費了多少時間在盤旋繞圈?但誰知道呢,或許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,過去要他們對彼此坦承真實感受大概比鈾礦工廠任務還難。帶一行人回到匕首的聚會,看Hangman拖著Coyote在人群中接受名為祝賀的攻擊,Rooster過去鋼琴邊,彈奏一首經典老歌,讓Vega去解救她的伴侶。一曲方歇,玩瘋的Hangman過來,一句話都沒說便低頭吻他,Rooster穩住幾乎要倒在身上的人。

「抱緊我。」
「Jake?」
「我怕我開心到飛起來。」

Rooster輕笑,親吻滿嘴傻話的男友,將人穩穩抱在懷裡。

🐥

籌備婚禮要做的事太多,可以運用的時間太少,Hangman已經好幾天沒有和Rooster好好吃頓飯,頂多在基地說兩句話,或拜託男友幫忙跑腿載人。如果是他早就鬧脾氣了,但Rooster沒半句怨言,對方怎麼可以這麼冷靜?他們不是熱戀中,恨不得無時無刻黏在一起嗎?這天晚上Rooster載陪準新人去試菜的Hangman回家,在他緊盯不放的視線下終於轉頭開口。

「怎麼了?」
「你會留下來過夜吧?」
「你明天不是要早起?」
Hangman扁嘴,「我想和整個禮拜沒怎麼親到抱到的男友親熱一下有什麼不對嗎?」
「你說的都對,babe,」Rooster邊笑邊將車停在他家門口,「你先進去,我去停車。」
「你不是想找藉口想開溜吧?」
「絕對不會。」Rooster湊過來吻他。

先一步下車進屋的Hangman覺得自己像個傻瓜,到廚房洗把臉,倒杯水讓自己冷靜一下。過一會才跟進來的男人從後方環住他,在頸後落下細碎的吻,鬍髭磨蹭在肌膚上的刺激讓Hangman輕顫。轉過身無聲控訴Rooster的遲鈍,對方不見慌亂,只是低頭不斷吻他。

「我不想讓你為難。」
「我以為、我才好到不像真的?」
老母雞咯咯笑,「你是,而我想當你最好的男友。」

Rooster和過去的對象不一樣,那雙充滿力量的手總溫柔護著他,怕Hangman碰著傷著,好像他是什麼稀世珍寶,以往總在搶奪主導權的Hangman反而不知該怎麼招架。

「帶我去床上。」
「跳上來。」

這傢伙為什麼可以輕易扛起體重差不多的自己移動?自認訓練量差距不大的Hangman有點不甘心,又為此興奮,尤其是對方即使有此蠻力卻如此珍惜他。Rooster像第一次被邀請上樓那天一樣小心翼翼放下他,Hangman看著那雙充滿愛憐的眼睛,決定把自己交出去。Rooster俯身吻他,緩緩解去他的上衣,唇舌往下進攻,兩手揉撫胸肌。當對方用鬍子蹭弄乳尖時,Hangman忍不住抱怨。

「你的鬍子好煩。」
「討厭嗎?」
「要是我說討厭你會剃掉嗎?」
「會。」

回答太乾脆了吧?這樣不顯得一再試探的自己很壞?Hangman咬唇,承認那讓他情慾高漲。

「那是喜歡囉?」
「……喜歡。」

Rooster的笑容有點刺眼,又讓他心動不已。Hangman閉上眼,沉浸在溫柔撫觸中。或許是太舒適,或許是他太享受Rooster給予的安心感,Hangman不知不覺失去意識。當他被手機鬧鐘叫醒,已經是隔日早晨,身邊不見人影,樓下隱約傳來聲響。

「不會吧?」

他居然睡著了?Hangman恨不得鑽進地心不要面對現實,尤其是樓下那個人。偏偏此時Rooster端著早餐進來,一臉不在乎昨晚發生過什麼蠢事的笑。

「早安,睡美人。」
「噢,Roo,我很抱歉。」
「不接受道歉,我可是你最好的男友,才不介意這點小事。」

Hangman覺得自己再次陷入深淵,只是這次是眼前男人用無限愛意編織的巢窩。

🐥

Hangman總是很緊繃,為了保持完美形象吧?看對方在他懷裡鬆懈熟睡的臉,Rooster覺得有點榮幸,遠大於親熱到一半Hangman睡著的傻眼。Rooster的話沒說完,他還想當Hangman的最後一個男朋友,但幾乎等同求婚的台詞此時像被氣氛沖昏頭,之後再說吧。他小心幫Hangman蓋好被子,找出對方的手機設好鬧鐘,接上充電線,便下樓去睡沙發。Hangman淺眠,同寢幾次後他就發現了,寥寥可數幾次同床他只要醒來,不管多小心動作,過沒幾秒Hangman就會跟著醒來。

長年習慣讓他在清晨睜眼,起來盥洗後進廚房做早餐,盡量不發出聲響。今天伴郎們要去量身訂製禮服,Vega勒令婚禮上不准出現軍裝,Rooster心想自己也得去做套新禮服,可以商量的對象不作他想,但免不了要被拷問一番。想到上次Tom傳來的訊息Rooster就頭痛,反正遲早要面對的,而且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問。將歐姆蛋和吐司裝盤,看著咖啡機運作,Rooster等到樓上的鬧鐘響起,才將早餐放上托盤上樓。

第一次看到懊惱的金髮飛官無比新鮮,卸去武裝的Jake他也喜歡,Rooster坐下,安撫露出做錯事小狗眼神的人,餵食早餐。Hangman很快恢復原本的完美面貌,撩撥他一起去沖澡,Rooster笑笑,表示他承擔不起遲到引發的準新娘怒火,金髮飛官才趕快起身去準備出門。

看來這個狼群的Alpha是Vega,Rooster自言自語,邊收拾餐盤,在樓下等Hangman。一身清爽的金髮飛官走下樓梯,穿著貼身白T,和一樣合身的淺色牛仔褲。接過Hangman手裡的紅褐色襯衫拉開方便對方穿上,他聞到淡淡辛辣荳蔻味,是Hangman慣用的古龍水,前味冷冽刺激,但穿在身上一段時間後溢散開來的胡椒卻讓人感到溫暖。由後方摟住Hangman,Rooster湊近男人頸間深吸一口氣。

「喜歡嗎?」Hangman低笑。
「一直都很喜歡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
Hangman握住他的手,催促他加快腳步,否則他們要來不及了。Rooster讓Hangman牽著步出屋外,惋惜沒看到對方的表情。路程中兩人確認這個周末的行程,Hangman去裁縫店之後要跟Coyote去簽場地合約,跟討論布置的細節。

「我得回去給Tom和Mav看。」
「你就這樣直接喊Kazansky上將的名字?」
「Mav說只有他可以叫Ice啊。」
「不是這個問題!」
「Tom說可以啊。」

的確直接喊名字有那麼一點僭越,但Mav跟Tom結婚後喊Uncle Tom感覺又不夠親密,很難界定Tom對他亦父亦兄的關係。但直呼名字還有別的原因,其中之一是他的小小叛逆,另一個目前Rooster還羞於啟齒。送人到目的地後,Rooster回家洗澡換衣服,乖乖送上門去。

「終於捨得回來看老人家啦?」Mav一開門就揶揄他。
「Tom呢?」
「在書房。」

把Mav交給Cyclone後Tom就退休養病,只是依然一刻閒不下來,畢竟是那個Mav,Cyclone有抱怨不完的事情。Rooster敲門,Tom發現是他,便立刻結束螢幕上的對話,轉身拿起手機。

「只有你?沒帶人一起回來?」
「等婚禮過後好嗎?」
「別擔心,baby goose,我不會洩你的底。」
「不要那樣叫我啦……」

在Tom眼前他無所遁形,Tom當然知道他迷戀Hangman多年的事和原因。知道Rooster所有秘密的長者讓他直呼名字,這特權背後包含的縱容是Rooster和教父不相往來多年,依然斷不了和Tom聯絡的原因。

「你知道的,不管你幾歲……」
「我知道,永遠是你們的孩子。」

他們已經盡量將手機的人聲調整成最接近Tom原本的聲音,但軟體仍無法複製人的個性,Rooster甚至懷念起Tom喊他baby goose的嗓音。此時廚房傳來奇怪的聲響和不妙氣味,Rooster趕忙去拯救他們的晚餐。在帶Hangman來之前,在他說出「想當你最後一個男友」前,Rooster還得做足各種準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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