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ick as a Rooster (3)


  • TGM
  • RooHang|Bradley "Rooster" Bradshaw X Jake "Hangman" Seresin
  • 暈雞

終於盼到這天,陽光明媚的花園婚禮非常完美,新娘不走傳統路線的金黃色禮服,和新郎襯托美麗花朵的綠色系相得益彰。Rooster雙眼當然只跟著Hangman轉,在對方結束伴郎義務和伴娘跳完舞後,立刻迎上前去接住撲進懷裡的男朋友。

「Got you。」
「就是無法捨棄對印花的堅持是吧?」
「不好看嗎?」
「要不是這是我最好朋友的婚禮,你已經在休息室沙發上了。」

Hangman貼到他耳邊,鉅細靡遺描述要怎麼舔硬他、折磨他後,自己騎上去。Rooster摟著對方又回到舞池,不想被其他人發現生理反應。身上這套紅褐色的單排扣西裝可是Tom千挑萬選,只有裡面淡粉色印花襯衫是他堅決表示無法妥協的結果,至於將頭髮往後梳只留一小搓瀏海的髮型是Mav的主意。Rooster覺得自己像第一次出席舞會的高中生一樣被兩人擺弄,但兩老開心就好,而且Hangman很喜歡。

「你故意的嗎?」
「故意?」
「這顏色和我的禮服剛好是對比色。」
「Tom挑的。」
「天啊,我就是不能習慣你這樣……」

Rooster大笑,提起兩老吵著要他帶男朋友回家,Hangman沉吟,表示當然好,可是有個條件。

「你今晚要跟我回飯店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
在Vega的要求下Rooster唱了首歌,陪Phoenix跳一支舞,和隊友們嬉鬧,在Fritz調侃他的服裝品味時故作無辜。

「Tom跟Mav挑的。」
「誰?」
「Kazansky上將。」已經習以為常的Phoenix回應。

隊友們驚呼的驚呼,嗆到的嗆到,Fanboy攀上他的肩膀。

「以後就拜託你多多關照啦!」
「Tom都退休了。」
「你果然跟我們不是同個世界的人。」Payback感嘆。
「你們太誇張了。」

🐥

婚禮後Cyclone算準他們不可能太快恢復狀態,沾了Javy的光,匕首小隊也放了一周的假。Hangman回了德州一趟,當然他有邀請Rooster,但小鬍子男人說有別的計畫,他很好奇,可是對方不肯透露一星半點內容。讓Hangman不安的是,他在德州這段時間每天傳訊息給Rooster,卻不常收到回覆,打給對方也都直接進語音信箱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回到北島基地後,他直接去Rooster住處找人,卻撲了個空。最後Hangman回家換了衣服,去The Hard Deck碰碰運氣,匕首們都在,除了還在度蜜月的Javy和不知去向的Rooster。Hangman咬唇,心煩意亂,過去吧檯時看到獨自一人坐著的Phoenix。

「Hey,Phoenix。」
「回來啦?」
「嗯……你知道Rooster最近在做什麼嗎?」
「不知道,他把卡給我就失聯了。」

Phoenix亮亮手中的簽帳卡,提議兩人換個地方聊。Phoenix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從第一次在Top Gun受訓的意外之後,Hangman就把她納入可信任名單,會在她面前露出毫無防備的樣子。那就是個意外,競爭積分之間的偶發事件,但Hangman那天在探病時間結束後偷溜進病房,老實道歉外還表示願意自請處分。本以為這傢伙就是個自以為是的混蛋,沒想到骨子裡是個跟好友差不多正直的人。

「對不起,我也不想煩你。」
「你們吵架了?」
Hangman搖搖頭,「就是什麼都沒發生,他卻沒連絡,我才……」
「別擺個尾巴被踩到的臉,」Phoenix微笑,「我們就喝垮他,看他還敢不敢繼續搞失聯。」

眼前不適合消沉的人露出平日燦爛笑臉,招手向服務生又點了幾杯昂貴調酒。Phoenix在跟Coyote打探之前,根本無法想像Hangman是會被劈腿的類型,畢竟對方看起來總是游刃有餘。跟金髮飛官爆料Rooster怎麼對他一見鍾情,整天在她耳邊碎嘴跟Hangman鬥嘴之類芝麻綠豆般的小事,意外發生後想找人算帳又捨不得揍他那張漂亮臉蛋的蠢樣。

「真的假的?我以為他那時老盯著我看是因為你說我壞話。」
「他說是因為你不講屁話時就像他的初戀。」
「初戀?誰?」
「不知道。」Phoenix聳肩。

Hangman叼著原本用來固定橄欖的牙籤,不自在地換個方向,眼睛直盯酒杯,低頭大概在想他跟Rooster繞了這麼多年的圈圈到底在做什麼。

「照Rooster的說法,他沒有橫刀奪愛的興趣,也沒有趁虛而入的能耐,但我覺得你們早幾年在一起也會很快就分手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?」
「唉,Seresin,早跟你說過我不想多個弟弟。」
「沒辦法,我就是被寵壞的老么。」

Phoenix低哼,又追加點單,和Hangman自拍傳給Rooster,附上「你的寶貝狗狗我帶走囉!」的訊息,等了大半天沒收到回音,就拉著Hangman前往下一家酒吧,直到把Rooster的卡帳戶餘額用光,才各自叫車回住處。

🐥

又不小心把手機放到沒電,Rooster將手機插上電源開機,發現收到銀行簡訊,通知他的帳戶透支。想著Phoenix到底多會喝,點開通訊軟體,看到有大量未讀訊息,才想到他錯過男友回北島基地的日子。

「糟糕,Jake肯定氣死了。」

趕忙回訊息給Hangman,才點開和Phoenix的對話視窗,好友傳了和Hangman的自拍,「你的寶貝狗狗我帶走囉」是什麼意思!傳了表達疑惑跟震怒的表情符號回去,Rooster匆匆收拾好,回到北島就先去找Hangman。金髮飛官頂著一張宿醉沒睡好的臉來開門,看起來非常不高興。

「Jake,我可以進去嗎?」
「不可以。」
「對不起。」
「不接受,回去。」Hangman講完就要關上門。
「Jake!聽我解釋……」
「不要!」
「拜託,我沒有去見別人!只是在忙點事情。」
「忙什麼?不能說?」
「你明天跟我去就知道了。」
「等等傳詳情給我,我要回去睡了。」

Rooster應好,Hangman依舊臭著臉,沒多說第二句話就關上門。是他的不對,不想去被Phoenix數落,他轉身回自己住處,確認好一切後傳訊息給男友,等對方回應後才鬆口氣。

隔天早上Rooster去接Hangman,金髮飛官精神好多了,但還是板著臉對他生氣。自知理虧的Rooster只能摸摸鼻子,也不敢問為什麼Hangman走路姿勢怪怪的,上車載著男友去目的地。

「這裡是?」
「我四歲後的家。」

Hangman哼了聲,揮開他意圖牽上去的手,自己走進庭院,摸摸新種植的矮樹叢,等他打開大門進屋。

「電路的部分都更新過,廚房跟客廳都弄得差不多了,就剩主臥室。」

跟著他一起走到後方的主臥室,Hangman沒有應聲,聽Rooster自顧自說下去。

「牆壁要重新粉刷,想聽你的意見。」
「為什麼要問我?」
「因為、我希望整修好後你可以一起住進來。」
「Bradley Bradshaw,你現在是在問我要不要跟你同居嗎?」
「你願意嗎?」
「我考慮一下。」

看Hangman露出笑容,他知道男友已經不氣了,只是想折磨他。他活該,誰叫他一開始鋪地板就忘我,連手機沒電都沒發現。浴室只處理好水線,裝潢都還沒動,Rooster想跟Hangman一起決定。

「二樓有什麼?」
「客房跟我以前的臥室。」

Hangman聽到關鍵字立刻上樓,Rooster連忙跟上,努力回想房裡有什麼東西是不想讓Hangman看到但還沒丟掉的。金髮飛官對他的舊照片特別感興趣,難道Phoenix說了什麼?當然好友只知道Hangman像他的初戀,不知道是誰。

「這是誰?」
「第一任男友。」
「初戀?」
「不是。」
「嗯——」

Hangman放下照片,步步逼近,讓Rooster坐在床上。

「到底是誰?這麼神秘?」
「你不問出來不會饒過我吧?」
「你說呢?」

爬到他身上,Hangman那雙讓Rooster魂牽夢縈的綠眼睛看著他,那副像盯上獵物般,等著Rooster自投羅網的表情尤其相似。小時候做錯事,Tom總這樣看著他,Rooster在心底吶喊「救命」。

「你見過。」
「什麼時候?」
「授勳時一定見過,前陣子也……」
金髮飛官的表情從疑惑到恍然大悟,「你覺得我像Kazansky上將?真的?」
「只有不講話的時候……」
「你的表情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饒了我吧!」

Rooster倒在床上,摀住臉,Hangman低笑,湊上來親吻他。放下雙手,對上明顯在打什麼歪主意的綠眼睛,Hangman正忙著解他的褲子。

「你青春期的時候,」金髮飛官壞笑,「有沒有在這張床上幻想過……」
「沒有!我對Tom沒有那種念頭!」
「沒有嗎?我本來打算實現你的夢想,baby goose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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