✠星輝同渡


  阿絲塔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來送個水,竟會發展到這般局面。

  此刻她大張著腿,仰躺在辦公桌上,頂上白熾燈光明亮逼人,逐漸被眼睛的感光細胞切割為一片一片光屑。男人埋首於她的胯間,厚舌隔著絲襪和內褲舔過埋在蚌肉裡的小豆,帶得屄口抽縮,擠出腥膩的淫水。她抿唇忍住喘息,手指不自覺地攥著裙襬,渾身血液正在沸騰,激起密密麻麻的癢意。

  到底誰才是中了春藥的那個人啊?她忿忿地想,想偷踹亞利斯特一腳,卻被他一掌按住大腿,叼著那小豆用力吸了一下,這才挺起上身望向她。

  亞利斯特眼眶通紅,鼻息粗重,顯見藥效還沒退。他粗魯地扯開束縛頸部的領帶,又去撕自己的襯衫,一下子裂成幾大塊,釦子一顆顆繃開,只餘單薄的殘破布條掛在身上。

  他是在一場募資餐會上中的招,也不知道主辦方哪來的膽子,在他的酒水裡做手腳,意圖讓旗下新簽的素人陪床換取資源,好在他喝了一口就察覺不對勁,吩咐秘書留下做後續處置,自己則果斷離開現場。

  原先他是想待在辦公室裡慢慢熬過去的,但身體愈來愈熱,恍惚間撥了個電話要冰水,卻沒留意自己按的不是助理,而是第一聯絡人的號碼。

  眼前橫陳的女體是他最熟悉的,嬌小、柔軟又溫熱,絲絲清新的甜香像是在蠱惑他。他喉頭一嚥,很想就這麼剝開衣裙將人拆吃入腹,可殘存的一絲理智還是令他優先考慮起阿絲塔的意願。

  「對不起,我惹的麻煩,卻要妳幫忙紓解,」他壓著嗓音,聲調嘶啞得有些破碎:「如果妳有一點不願意或不舒服,直接告訴我,我會讓妳出去。」

  阿絲塔聞言卻是伸出一隻腳踩著亞利斯特肩膀,將他推到牛皮辦公椅上,自己也坐了起來,一向掛著明媚笑意的面容無甚表情。

  亞利斯特忍著灼熱逼人的慾火,黯然地等著阿絲塔下桌離開,卻聽嘶拉一聲,阿絲塔竟撕裂了絲襪襠部,又將內褲底襠往旁勾開。

  陡然接觸到布料外的微涼空氣,那誘人的、溼潤的粉嫩小屄可憐兮兮地輕顫著。阿絲塔脹紅了臉,雖是做出放蕩的舉動,但眼神清澈且堅定,甚至是倔強地瞪著亞利斯特。

  「你不可以這樣,亞利,你不可以……」她停了停,皺眉思考,復又一字一頓地說:「不可以為了保護我,總是把我推得遠遠的。」

  在知道亞利斯特中了春藥後,她想都沒想就決定由自己擔任那份解藥,原因不只是她身為他的女朋友,自認有義務這麼做,就算亞利斯特能夠硬熬過去,她也捨不得他吃苦。

  「我做得到,我要和你一起面對,」阿絲塔深吸一口氣,進一步以兩指撐開屄口,對上亞利斯特專注得近乎凶猛的目光:「我想要你……餵飽我。」

  亞利斯特胸膛劇烈起伏,沉默半晌,忽地咬牙再度拋出一句「對不起」,將阿絲塔拉到腿上,握著她的手替自己解開褲襠。

  勃起的陰莖禁錮已久,一見光就抖了抖,爭先恐後泌出的先走液塗滿阿絲塔掌心,就著這一點潤滑,亞利斯特領著她擼動莖柱,喉間滾出壓抑的呻吟。

  他拚盡全力維持基本的清醒,打算先射一回,以免在接下來注定激烈的性愛裡傷到阿絲塔。

  天曉得在看見阿絲塔主動展露那甜美的蜜穴時,他滿腦子盡是淫靡的想像,多想馬上插進去,搗得媚肉翻進翻出、汁水四濺,最好深入到宮口,把精華全射進去突刺小星星的卵子。

  阿絲塔被動地替亞利斯特手淫,清晰地感知到那根肉棒恐怖的重量,浮凸的青筋強而有力地顫跳,讓她不由自主地跟著縮緊陰阜。

  女孩細嫩的指腹劃過莖柱,似毳羽悄然拂過,快感升高一層,卻始終未能到達頂峰。亞利斯特眉頭緊蹙,加快手下的速度,不知不覺手勁愈來愈重,直到阿絲塔嚶嗚一聲,才發現自己將她的手掐出紅印子了。

  他連忙鬆手,又要道歉,阿絲塔卻先橫過去一眼。

  「你太緊張了,可能是藥性的關係,」她搶先開口:「閉上眼睛,等我一下。」

  亞利斯特不明白阿絲塔要幹什麼,可既然她提出要求,他就會照做,靜靜地閉眼等待。

  阿絲塔從亞利斯特身上滑下來,拖著軟綿綿的腿去一旁的溫控酒櫃拿出一瓶溫紅酒,用電動開瓶器拔出軟木塞後倒了一杯,再端著酒走回來,卻並不喝,只是放在桌上,轉而拿起之前帶來的冰水。

  半融的冰塊鏗啷鏗啷敲擊著杯壁,她先是含了口冰水,猶豫一會兒,又含了兩顆冰塊。

  黑暗放大除了視覺以外的一切感官,亞利斯特聆聽著阿絲塔弄出來的聲響,浮想聯翩,冷不防陰莖被捧起來,緊接著就被包裹進一片徹骨的冰冷裡。

  阿絲塔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替亞利斯特口愛,生怕水從嘴角流出來, 將舌頭抵在牙上,鼓著嘴,小心翼翼地又吮又吸。

  涼意如針,冰塊沿著莖柱滑過,刺激得亞利斯特頭皮發麻,好容易等到阿絲塔嘴裡的水變溫了,她咕咚嚥下去,在亞利斯特鬆一口氣時,卻聽見她笑著說「亞利真的都不睜開眼睛啊」,不多時一雙溼漉漉的小手就握住那愈發硬挺的肉棒。

  阿絲塔原還想用嘴的,奈何這麼一小段時間,她的唇周肌肉就微微發痠,只能將手儘量搓熱,泡了泡紅酒後就雙手合握,包著男人陰莖一邊壓迫,一邊上下摩捋。

  適才經歷了冰天雪窖,這會兒阿絲塔的掌心才貼上去,亞利斯特就發出低吼,熱度沒入整個性器,像是細小電流在膚表亂竄,和殘留的涼意對抗,陰囊和莖柱搖搖晃晃,阿絲塔險些拿不住。

  冷熱交替之下,亞利斯特的陰莖硬得發疼,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急切感,倏地睜眼,眼白盡是蛛網狀的血絲,一把將阿絲塔拎起來翻過身去,掀起裙子又併攏她的雙腿,在屁股和大腿縫之間啪啪抽插十數下,將大量精液都射在臀溝裡。

  亞利斯特喘著氣,望向射過後依然半勃的肉棒,懊惱地拍了兩下額頭,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。阿絲塔回身看他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拉下背後的拉鍊,洋裝立刻掉到地上。

  這件洋裝內裡原本就有Bra,她本身是沒穿內衣的,這一脫,一對雪嫩的奶子登時就蹦了出來。

  「亞利,我、我還要,」阿絲塔壓下內心的羞恥,口齒有些磕絆:「摸我。」

  小星星的指令恍若明燈,話音剛落,亞利斯特就一掌捏住她的胸乳,指節夾著乳頭掐揉。

  阿絲塔兩隻手抓著桌沿,塌下腰抬高屁股,將亞利斯特的陰莖夾在腿間。沾染精水的龜頭異常油亮,一遍又一遍地頂開兩片蚌肉,直戳漏水的屄口,但阿絲塔不放行,只以陰蒂細細地摩。

  「你要變得更粗、更大、更熱,一次性塞滿我,」阿絲塔話聲愈來愈弱,卻還是堅持說了下去:「我……嗯,小星星裝得下的,小星星最喜歡吃主人的大肉棒。」

  亞利斯特知道,阿絲塔正在努力打消他最後的顧慮。

  阿絲塔外表柔弱,實際上極富韌性,正如她在舞台上富有活力和爆發力的舞蹈與歌聲,也正如現在她慷慨赴義般的勾引與挑釁──她在用行動告訴他,他可以無所顧忌地肏幹她,而她更是不會輕易拋下他。

  慾望如咬碎柵欄的猛獸,再也壓不住。

  「我聽妳的,小星星。」會狠狠地,肏熟妳。

  阿絲塔還沒反應過來,亞利斯特就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,扣住她的腰,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,噗哧的水聲極為響亮。

  他的陰莖早在阿絲塔的撫摸下膨脹回來,堵得蜜穴裡的淫水流不出去;陰囊比平時還鼓,重重拍在阿絲塔屁股上,紅了一整片。他捉著阿絲塔的手腕壓到後腰,她毫無其他支撐點,上半身只能臥在桌上,肉浪從臀肉蕩漾到腿根,連腳尖都離了地,由著男人在身後猛力撞擊。

  從亞利斯特進攻起,她就失去為自己做主的權力,依附著他或嬌吟或尖叫,抑或喊著他的名字。屄口熱辣辣地疼,卻像是給緊隨其後的快感做輔助的,一波又一波疊加,逼得她下意識收縮又舒張,饞貓似地瘋狂追索。

  「小星星舒服嗎?主人很舒服,妳吸得好緊,是個合格的小蕩婦,」亞利斯特傾身靠在阿絲塔耳邊,吮著她的耳垂:「想不想主人再進得更深一點?每一下都插到妳的子宮裡,讓妳吃個過癮,好不好?」

  阿絲塔怎麼也想不通,初見時那麼正經嚴肅的男人,如今講起騷話來句句撩得她面紅耳赤,可她偏又吃這一套,只彆扭兩三秒就囁嚅著說「好」。

  亞利斯特笑,將阿絲塔撈了起來,也沒把陰莖抽出來,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旁。

  阿絲塔一路被頂得下腹酥麻,原以為亞利斯特是要將自己按在玻璃上,誰知亞利斯特讓她躺在地上,雙手抵著玻璃,而他卻是抓起她的腿環在腰上,又托起她的屁股,以接近垂直的角度直直地插下去。

  阿絲塔倒抽一口氣,腦中思緒瞬間碎裂,只能聚焦在那根將自己肚皮撞出鼓包的東西上。

  亞利斯特擔心這姿勢對阿絲塔的負擔過重,抽插的力勁實則沒剛剛暴烈,但架不住進得太深,大雞巴碾過緊窄的甬道,不斷撞著深處的宮口,宮口被愈撞愈軟,終於打開一點孔隙,讓龜頭得以探入前端。

  龐大的快感排山倒海,沖刷得阿絲塔彈了起來,下身痠脹得厲害。

  亞利斯特低眸望著她,正好和她投來的視線交互黏合,女孩淚眼汪汪,他心一軟,卻是又往宮口使勁擠進去。

  「嗚……嗚哼……肚子要、要破了,小星星要被肏壞掉了!」阿絲塔心下害怕,屄口隨之劇顫,下一刻就斜斜地噴出一注透明的黏液。

  她潮吹了,卻沒完全釋放。她哭叫著伸手去摳自己的屄,又是一小注淫液噴出來,而後接連不斷,直噴了五六次才稍緩。

  阿絲塔抽搭著吸鼻子,正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,亞利斯特卻突然半跪下來,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,按著她的頭貼在落地窗上。

  冰涼玻璃鎮著發燙的額頭,令她找回一丁點神智,然而亞利斯特低沉的嗓音一響起,她又繃緊身子。

  「主人有允許小星星自己玩嗎?那麼多水都浪費了,主人好失望。」

  阿絲塔從玻璃上的倒影端詳亞利斯特的臉龐,他的神色是那麼難過,即便曉得這是他引誘她的陷阱,她心裡還是一抽一抽的。

  是她不好,不能只顧著自己高潮,也要讓亞利斯特高興才對。

  「小星星錯了,」她悶悶地說:「求主人原諒小星星。」

  亞利斯特攤開手掌,從阿絲塔的後腦杓滑到雪白背脊,指尖在尾椎上打轉。阿絲塔嗚咽著搖動腰胯,盡其所能地討好亞利斯特。

  真像隻小兔子。亞利斯特想,他好想把精種全播下去,讓她生一窩。

  「小星星都這麼說了,主人當然會給妳機會,」他說,語氣倏忽一轉:「比如一隻優秀的騷兔子,是知道怎麼取悅主人的。」

  阿絲塔一僵,片刻蜷縮起來,拳頭和腳掌著地,側過臉來軟乎乎地「吱」了一聲。

  又白又嫩的小兔子展露全然臣服的姿態,亞利斯特身心得到極大的快意,扳開她的小屄繼續進犯,龜頭在被肏開的宮口裡進進出出,小母兔吱吱嘰嘰地叫喚,從屄口邊緣垂下濃稠的乳白蜜滴。

  按理才高潮沒多久,阿絲塔很難在短時間裡再迎來高潮,但隨著亞利斯特精準到位的肏幹,以及他不時給予的稱讚,她腹中竟又起了憋脹感。

  「小母兔裡頭好溼,是不是已經做好精種著床的準備了?等主人全射給妳,就會有一隻兩隻三隻……好多隻兔寶寶住在小母兔的子宮裡,」亞利斯特呢喃,彈了彈阿絲塔的乳頭:「這邊也會出奶,到時候全給主人喝,不分給兔寶寶。」

  阿絲塔下腹一縮,昏沉的腦袋開始描繪起自己懷孕的畫面,莫名竟有點嚮往。

  給主人生寶寶,那是至高的榮幸。她的騷屄、奶子,還有子宮等,早就預備隨時承接主人的精種,孕育下一代。

  亞利斯特又是一記深搗,將阿絲塔從無邊無際的幻想中拉了回來。她嬌哼著感受主人在自己體內來去無阻的翻攪,滿腔難以言喻的歡喜,全心全意地配合。

  肚子愈來愈脹了,較諸先前有過之而無不及,但阿絲塔謹記著教訓,暗自打算等亞利斯特射了才噴潮。

  亞利斯特反覆肏進肏出,肏得小屄泥濘不堪、蚌肉腫得發燙,卻在即將射出來時啵地撤了出來。

  阿絲塔長嘶一聲,失去肉棒的屄口暫且縮不回去,肉洞幽深,空虛得可怕。

  「小母兔,看著我,」見阿絲塔渴求地望過來,亞利斯特唇角微勾,扶起那馬眼已隱約見白的大雞巴:「想要這個吧?」

  阿絲塔忙不迭地點頭,不自覺地探出舌尖,恨不得舔上去。

  「那就把水尿乾淨,讓主人的精液無所不在地充飽妳的肚子,」他叩了叩落地窗,以氣音誘哄道:「對著這裡,認真排泄。」

  阿絲塔往旁看去,率先入眼的就是閃耀的車流,建築鱗比,或黃或橘或紅的燈火匯聚成成河,蠶食夜色,也侵吞星光。

  這是她待了許許多多年的城市,往後也會一直待下去。做為偶像,她被很多人喜愛並守護著,可光芒萬丈的舞台背後,卻是只有身邊男人將冷寂的異鄉轉變為她的家鄉。

  在這裡撒尿或淫水,彷彿將整個城市納作她的地盤。這是亞利斯特賦予的寵愛和榮耀,她會達成他的命令,讓他為她驕傲。

  阿絲塔昂起頭,朝亞利斯特揚起燦爛的微笑,清脆地又「吱」一聲,剛抬起腿,憋了好一陣子的淫水就嘩啦啦打在玻璃上,同時傳來一股淡淡的騷味,在淫水之後,尿液也傾瀉而出。

  這一尿足足費了十來秒,在尿得差不多後,她收回腿,尿道口和陰道口甩出水滴,胯下聚了一小窪,卻不甚在意,而是緊盯著亞利斯特的陰莖不放。

  想要,好想要主人的大雞巴,杵得深深的,把小洞和子宮填得滿滿的──想要榨乾主人陰囊,將精液全含在肚子裡,為主人受孕──

  小母兔太聽話了,亞利斯特自是會給予獎勵。

  大雞巴回到溫暖的宮巢,邊抽插邊射精,阿絲塔的肚皮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,必須托著才不往下墜,但主人的撻伐絲毫未歇,縱然射了那麼多,那莖柱也只是消下去一點,很快就又硬了。

  無休無止,縱慾不眠。

  在藥性消褪,抑或兩人徹底饜足前,這纏綿的長夜永不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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